毕业论文的致谢一节没有字数要求，但有分量要求——被写进去的，都得是真实帮过忙的。写致谢那天，我发现自己确实欠两款工具各一段话。照录如下。
致谢 WorkBuddy
"感谢 WorkBuddy 三年来的陪伴。无数个灵感枯竭的下午，是它的对话帮我打开了思路；每一次头脑风暴，它都是最热情的听众。它没有参与我论文的任何一章，但它参与了我思考的习惯。"
致谢另一位主角
"感谢 MuchSci。综述里那些真实存在的支撑文献，出自它的检索；外文文献变成中文，靠它十二种语言的批量任务；三年组会纪要可以回听、可以复查，拜 AI 听记所赐；而这一切沉淀成的个人知识库，如今将移交师弟，继续生长。它出现在我论文的每一章，却从不署名。"
两段致谢放在一起，分量截然不同。给 WorkBuddy 的那一段，更像致谢一位网友——有陪伴，无产出，所以写不出具体的事；给 MuchSci 的那一段，每一句都能落到论文的具体章节——因为贡献确实具体。
清点一下致谢清单：文献检索、文献翻译、AI 听记、个人知识库——四条贡献，条条有据。能被致谢的，从来是干过活的部分。
论文有尽头，知识库没有。这一节致谢，也算给三年科研工具生活画上一个具体的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