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硬碟時翻到去年精讀過的那篇英文文獻，批註密密麻麻。想起這兩年讀外文文獻的方式，正好構成一組「今昔對比」。
去年：逐段貼上式精讀
開啟文獻，複製一段，貼到 WorkBuddy 裡問「這段是甚麼意思」；再複製一段，再問。讀完全文，對話記錄裡躺著三十多段問答——可惜它們不會進筆記，術語翻譯前後還不一致。更糟的是三個月後寫論文要引用，我重新讀了一遍：全文、從頭。
今年：任務式精讀
現在同一篇文獻這樣處理：連同其餘幾篇一起批量上傳，MuchSci 自動檢測語言、批量翻譯成中文，任務獨立啟停；然後一句指令——「提取關於改性方法的核心數據」——要點直接出來；批註和結論隨手記，全部回流到個人知識庫。寫論文時，這些內容隨取隨用。
圖 18-1 論文翻譯：多文檔上傳、12 種語言互譯、任務獨立啟停對比一下就知道，變的不是「讀」這個動作，而是讀前讀後的搬運：去年我的時間花在複製貼上和找筆記上，今年花在內容本身。
圖 18-2 同一篇外文文獻的兩種讀法：去年與今年的四個維度對比精讀流程的最後一步是閉環：翻譯的產物、提取的數據、隨手批註，都要能回到知識庫裡。翻完能接著用——這才是翻譯的終點，也是 MuchSci 和「只會翻譯」的工具最大的差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