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師讓我先交一版文獻綜述。我「調皮」地交了兩版：一版是 WorkBuddy 直接生成的，一版是用 MuchSci 走完檢索到成稿全流程的。以下是兩版初稿和導師的批註實錄。
版本 A：WorkBuddy 生成
行文流暢，邏輯順，讀完甚至有點感動。導師的批註很快回來——第一條釘在第三段：「這篇 2019 年的文獻，我怎麼沒讀過？去查。」我去查了：查無此文。第二條釘在數據上：「這個 47%，出處？」沒有出處。第三條最扎心：「參考文獻哪來的？」——它來自模型的記憶，而記憶會編。
版本 B：MuchSci 生成
做法完全不同：先在 1.8 億篇 Crossref 庫裡真實檢索，逐篇拆解核心要點，方向確認後才成稿；每條觀點後面掛着真實存在的文獻，出處逐條標註、可以點回去核對。導師的批註這次只有一行：「這版能看，按這個方向改。」
圖 16-1 論文檢索助手：1.8 億篇 Crossref 文獻，逐篇拆解核心要點平心而論，版本 A 的文筆並不差——WorkBuddy 的語言組織能力一直在線。問題出在寫作的前一步：它沒法保證「真的」。綜述的第一道關不是文筆，是書目經不經得起點開。
圖 16-2 一版綜述的兩個來路：四個維度對比把流程倒過來——先檢索、再要點、後成稿、最後逐條核對——才是綜述的靠譜生產線。寫作工具負責表達，信源工具負責真實，兩件事最好別指望同一個模型憑記憶完成。